营销的形式正在改变。如果最初我们信任广告,现在我们信任谈论不同类型产品的影响者。这些天,有影响力的人越来越受欢迎,因为人们对他们的信任超过了电视或杂志上的传统营销。他们是像你一样的人,但在社交媒体上有大量追随者。
重要的是要记住,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可以拥有一小部分追随者,但仍然比拥有大量追随者的其他人更有影响力。这是因为听众强调寻找能够在特定市场和社区引起共鸣的真实声音。对于千禧一代来说,真实性也非常重要,因为他们是购买在线产品的最大市场,他们是要抓住的。
另一个需要记住的是参与率,根据Corporate Financial Institute的数据,参与率指的是用户创建的内容与关注者之间的互动程度。这意味着参与度可以更高或更低,这取决于关注者的数量以及一个人与观众的互动。事实上,寻找有影响力者的企业必须注意关注关注者的数量,因为有时拥有大量关注者的人可能会被转化为虚假的参与和品牌宣传,而小关注者则可能被转化为信任和良好的参与。
微影响者有大约1万至10万名粉丝,他们更多的是时尚博客、旅游博客、科技评论和生活方式博客。观众将他们视为特定领域的专家。假设你是一名技术学生,想开设一个关于科技行业回收利用重要性的频道。你会看到,你的观众将是一半科技迷,一半环保人士,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你会了解你的听众,你会把你的创造力投入到这类话题中。了解两者很重要,这样您就可以创建目标内容。
与微影响力者合作更容易,因为他或她比名人或宏观影响力者更便宜。此外,影响者在特定市场或社区创造品牌知名度。然后,当你使用微观影响者时,参与率比使用宏观影响者更高。
根据营销人员的说法,在你的活动中使用微观影响者是很好的,因为与他们的追随者的互动程度高于宏观影响者。这一比例高达85%,而且比管理一场具有宏观影响力的竞选活动要便宜。他们在特定领域创造品牌知名度,这样人们就可以开始关注该品牌。
然后是品牌和影响力的真实性。我们必须始终记住,影响力者与其追随者之间的纽带是基于信任的。如果他们认为你值得他们信任,他们会帮助你建立粉丝基础。追随者是帮助你获得人气的人,与零浪费和科技品牌的合作将帮助你建立受众。始终保持真实性很重要,因为如果你失去了真实性,你就会失去可信度。
一边大学跌落神坛,一边小学越来越卷

诡异的信号,大学正在跌落神坛,家长却忙着批量催生“预制娃”。近年来,大学学历的平均回报在下降,但家长对升学的投入还在增加,甚至提前到了孩子还没开学的时候。从稀缺资源到大规模配置,普通大学文凭就很难再带来明显的收入优势。一边是大学出口的回报在变薄,一边是教育入口的投入在前移。大家都把学习时间往前挪,孩子却没有因此获得更多好大学名额;大家都把考试准备做得更早,大学毕业后的工作回报也没有同步变高。尽管大学学历的“含金量”下降,可升学竞争并没有因此退场。国家这两年反复强调“反内卷”,针对的也不是竞争本身,而是这种无效、同质化、不断抬高成本的竞争。沿着这个逻辑,教育阶段同样需要降温。少数顶尖大学、稀缺专业和高门槛职业仍有学历溢价,但那是少数人的高门票,不是普通人的终身保险。因为大学文凭虽不再保证结果,却仍然承担着筛选和分配机会的功能。于是,家庭面对的不是一场“投入多少、回报多少”的普通投资,而是一场相对位置竞争。扩招扩大了大学的总量,却没有把所有学校、专业和机会变成同一种东西。这个规定针对的,不是某门学科提前讲了几周,而是教育竞争不断前移,正变成了一个和产业内卷相似的治理问题:成本越来越高,整体收益却没有同步增加。好大学的名额有限,热门专业有限,更好的城市和岗位也有限。每个家庭的防守性加码,叠加起来,就是整个系统的无效竞争。只要分数仍然决定一部分学校和专业,只要学历仍然是很多岗位的入场条件,家长就会把那套最熟悉的东西抓得更紧:分数、排名和学习进度。你多投入一小时,未必让所有人的结果变好;但如果别人都多投入一小时,你不跟上,就可能从原来的位置掉下去。甚至毕业一两年后,文凭未必比一两年的工作经验更值钱。如果一个孩子从小接受的训练,就是用更多时间重复标准答案、用更高成本争夺有限排名,那么等他进入社会后,最熟悉的竞争方式,仍然可能是模仿、加码和相互消耗。所以,“预制娃”真正暴露的,不只是家庭教育焦虑,而是一种旧竞争模式已经深入到社会最前端:我们太擅长教孩子如何在既定规则里超过别人,却很少训练他们如何发现新问题、创造新价值。成本上升不是为了直接换来更好的就业,而是为了不在筛选赛里早早掉队。从单个家庭看,提前学、反复练、抢跑课程,并不完全是不理性的。教育部已经明确,学校不得超标超前教学、频繁考试,也不得利用寒暑假组织学生集体补课。企业不能靠低价、补贴和重复投资挤压同行,地方不能靠同质化项目争抢资源,教育业不能靠更早学习、更多刷题,把竞争不断提前。这个暑假,“预制娃”成了一个新词:家长趁着假期,把下学期的课程、重难点和习题提前学完;等到开学,课堂只是“二次加热”,考试再来检验一遍。教育是很多社会竞争的上游。这才是内卷最残酷的地方:收益下降和成本上升可以同时发生。看起来矛盾,其实它们共同暴露了同一个变化:大学学历不再是稀缺的硬通货,但学历的筛选功能还没有退场。教育部公布的2025 年统计公报显示,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经达到 61.3%,各种形式高等教育在学总规模达到 4872.57 万人,本专科与研究生毕业生合计超过 1220 万人。